975人死亡。究竟是什么样的磨盘,能把一个守法的公民活活磨成夺命死神?
975人死亡。究竟是什么样的磨盘,能把一个守法的公民活活磨成夺命死神?
当权贵的高喊:“反美是工作”,却在洛杉矶挥金如土时,底层民众已在暗处组队了。
今天,我们撕开北京房山血案的黑幕,看看这场“互害”背后,那个即将崩溃的制度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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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房山区大韩继大集,发生的铲车伤人事件。
事发之后,当地多个集市陆续被封锁。随着更多信息的流出,这起事件的严重性似乎远超我们所能看到的。把它称之为一个历史性大案也毫不为过。
目前網上流传的一些说法显示,伤亡人数可能远高于此前认知,可能接近干人。而嫌犯的恶行,也不只是铲车伤人那么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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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三月二十九日,星期天的早上的七点半,北京房山区韩村河镇大韩继村的大集刚刚开摊,豆腐脑烧开了,大锅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卤煮火烧的香气飘出半条街。这是北京郊区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末早集,几百户人家的早饭,都从这里开始。
在那些熙攘的摊位之间,有一个男人正在缓慢地移动,根据《财新網》事后发出的调查报告《黑色星期日纪实》,这篇文章在发出后不久即遭删除。但在被删除之前已有足够多的人载图留存。
记者描述,此人穿着灰色旧夹克深色裤子、脚踩一双老旧运动鞋、斜挎着一个黑色包。村民后来回忆他的样子,只说八个字:“眼神很直,一言不发”。他每走近一个热食摊,便假装询问价格,或者假装准备消费。趁摊主忙碌之际把黑色包靠在锅沿上,包的底部事先开了一个小孔,高浓度的工业亚硝酸盐,就从那个小孔,无声地流进了锅里。
就这样,一口锅,又一口锅,他像一个普通顾客,在集市里闻逛了将近两个小时。财新的报导记錄,他光顾的摊位超过五十个,豆腐脑、大锅菜、卤者火烧。几乎复盖了整个集市所有类型的熟食。
工业用亚硝酸盐是什么?它是一种外观与食盐非常相似的工业化学品,人若误食,会造成身体严重缺氧,轻则昏迷,重则心跳骤停。它有合法的工业用途,但是一旦投进食物锅里,就是杀人毒药。更危险的是,人中毒后不会立即发作,而是要等到消化吸收之后才开始显现。这给了他充裕的时间,去完成接下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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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过后,第一批食客陆续倒下。事件发生的当天,《财新網》的记者赶到了现场。但是在医院的第一道门口,就被挡下了。院方给出的理由是四个字“统一安排”。什么时候安排?安排什么?由谁来安排?没有任何说明。财新的记者没有退,转身想从侧门进入,又被挡住了。想探访门口等待的家属,话说到一半,三四个自称是“街道工作人员”的男子走过来,站在记者和受访者中间把对话打断。
财新的调查纪实后来写道:採访全过程,“无论走到哪里,都有人跟着。”不是远远地跟,是贴身跟。並且记者在採访时,他们还要强行打断、插话。一位住在附近的村民,最后把头凑到记者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:“这几天查得特别严,什么都不能说”。说完,他后退一步,眼神瞟向旁边那几位工作人员,然后走开了。
村民的这句话意味着,管控从事发起就已经启动,而且不是针对外地记者,是连本地村民也一併纳入管控范围。这不是出事后的临时反应,这是有预案的,或者说至少是被训练过的本能。
财新的记者最后能带走的,只有篇被阉割了的报导。但就是这篇已经被阉割的报导,最终也没能留下。在发出后不久,它连同所有的截图、转发和讨论,都被删除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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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前,網络上短暂流传了一份警情通报”,但随即被删除了。
这份通报声称,截至发出时,一千一百七十人中毒,其中九百七十五人抢救无效死亡,一百九十五人仍在紧急抢救。
九百七十五人,你第一个后应可能是,这不可能,这是谣言。我理解,因为这个数字相当于,两架满载的大型客机。在和平年代一次投毒能造成这样的伤亡,超出了正常人的想像边界。正因为如此,这份“警情通报”也被很多人说成是造假的谣言。但是如果换个角度想这个问题,如果这份通报是谣言,是有人凭空捏造的,那么中X早就把造谣的人抓起来了,让他电视认罪了。这也是中X常用的避谣矛式,这样既能打脸造谣者,又能安抚民心,一举两得。但中X做了什么?沉默,然后是删除。沉默和删除从来就不是无辜者的反应。
而《财新網》那篇被截图保存的《黑色星期日纪实》,虽然报导中只提及了当天下午的铲车事件造成十八人死亡,对那五十口锅,对上午的投毒事件,以及那份中毒人数通报,只字未提。但是报导中那五十口大锅,平均下来每口锅约二十人,虽然一千人的数字太惊人,但是在早点时间,这个数字似乎是令人信服的。看来它真的发生了。
事情还没完,大约在中午前后,在中毒的食客已经倒下,急救车已经进场,集市已经一片混乱之际,曲某悄然离开了人群,消失在集市外围的停车场。
财新的报导记錄,他“熟练地”爬上了一台停放在那里的工程铲车的驾驶位(有报导说他租用了这辆铲车),随后这辆铲车冲进人群,在集市里来回碾压。财新报导,曲某下午的恶行导致十八人S亡,三十三人受伤。上午是毒,下午是铲车;同一个人,同一个集市,同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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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男人姓曲,今年五十三岁是辽宁锦州人。根据《财新網》的追踪报导,他曾经在家乡创办过工厂。“创办工厂"在中国,意味着他曾是那种被人称作“老板”的人。有自己的事业、有员工、有收入、有体面。这不是一个生来就对社会怀有仇恨的人。但是后来,他厂房所在的土地被政府列入拆迁范围,双方因为補偿问题引发了纠纷。
曲某选择了一条最“按规矩走”的路,走法律途径。上访,申诉,寄希望于更高层的官员来主持公道。在中X的制度里,这条路有一个正式的名字,叫“信访制度”。
官方的解释是:公民有权向上级机关反映问题,请求解决。听起来是一个保护公民权益的正当渠道,但现实是,有长期追踪信访案件的人士指出,绝大多数的上访案件,最终都会被原封不动地转回给最初制造问题的那个地方官员去处理。曲某的问题正是这样,他上访了多次,最后都原封不动地回到原地,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,耗尽了他的精力、金钱和意志力。曲某在这条路上走了很多年。
《财新網》的报导,在不断的奔波中,他的积蓄一点一点耗尽,性格也逐渐走向极端与孤僻。那个当年在锦州创办工厂的“老板”,最后变成了一个“眼神很直,一言不发”的男人。带着一个底部开了小孔的黑色包,独自游走在集市的摊位之间。
曲某在走到三月二十九日之前的路,厂房强拆,他没有暴力抵抗,他走法律途径;補偿不公,他没有找人报复,他上访申诉;上访没有结果,他继续熬,熬到积蓄耗尽,熬到性格变形。每一步,他都选择那条“正确”的路。而那条路,把他变成了三月二十九日早上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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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在为他的罪行辩护,那五十口锅里倒下的,是跟他一样的普通人。是跟他一样在这个系统底下挣扎的人,他对他们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罪行,没有任何借口可以为此辩解。
是什么把一个守法的工厂老板,一步步逼成了这样的人?这答案不在曲某身上,而在那个磨盘上。
那个把他的积蓄、时间、尊严和最后一点理性,一点一点磨光的体制。
而那个体制三月二十九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,删帖、封口、驱赶记者、把数字藏起来。它制造了曲某,然后它转过身去,假装曲某从来不存在。
如果说曲某是这个系统运作到极限之后挤出的一个人,那么还会看到这个系统还在正常运作中。正在同时对几亿人做的事,它不总是制造出曲某,但是它在以另一种方式,在每个人身上,一点一点地关闭每一扇能够出去的门。
以上内容仅供阅读参考
清水的聊天记录,2026年4月22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