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前,整个社会的集体底色是线性乐观主义:我们默认“努力就有回报,未来一定会比现在好”,年轻人的人生路径是清晰、可预期的一读书、工作、升职、买房、环游世界,人生是持续向上的,未来是充满希望的。
疫情三年,给全社会完成了一场高强度的“风险教育”:我们亲眼见证,黑天鹅随时会降临,稳定的工作可能瞬间消失,规划好的人生可能被彻底打乱,甚至生命本身都充满无常。
随之而来的是双重彻底的祛魅:
一是对权威、对确定性叙事的祛魅,
二是对“成功学”“内卷致富”的祛魅。
年轻人从“拼命内卷”转向“躺平、佛系、低欲望”,不是不想努力,而是努力的回报率肉眼可见地暴跌;
大众的人生优先级彻底重构,从“搞钱至上”转向“健康、陪伴、活在当下”。
这种集体心态的深层转变,是两个时代最核心的分野。